眸子对上我的眼:“姜了,如果我现在说不要颐和,只要你,你肯跟我走吗?” 他的言语,正如这冬日的风,吹得刺骨,吹得人睁不开眼,也是吹得让人心生寒意。 “话本说,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你又拿什么确认着颐和已对你死心踏地了?你又拿什么确定了…你能活着离开这姜国的皇宫?” 齐惊慕伸手摸过我的唇角,“你的心硬的跟石头似的,你嘴吐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,姜了……为什么这样的你…让我难以压制心中的心疼?” “不能压制?”我冷声说道:“不能压制说明你不想压制,你是有计划的想让我知道。齐惊慕现在的你可真是令我失望,我以为你会隐忍,没想到你不过是一个草包,外强中干没有一点真材实料!” 齐惊慕眸子赤红,就如我第一次见他,嗜血薄如凉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