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挣扎、抗拒,可他越是挣扎,后颈的信息素就愈发浓郁,介知深就愈发舒服,于是形成一个解不开的死循环。 到最后,竟无师自通地撬开冉听阖不严的牙齿,纠缠在了一起。 冉听意识飘向了天堂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,他被介知深带着接完了这个吻,唇齿分开后还是懵的,从脖子开始,一直红到了耳尖。 “Siri。” 他眼神有些痴,脸前的介知深突然张唇喊了声“Siri”。 不远处鞋柜上的手机亮了,介知深看着冉听问:“易感期alpha,怎么缓解。” 介知深大概知道怎么缓解,现在已经是身体操控了意志,刚刚那句“冉听,让我咬一口。”就是他身体向大脑发出的信号,再不由自主地说出来。 缓解,跟咬有关。 所以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