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暖阁外。 天刚擦黑,王府后院的灯笼便一盏接一盏地亮了,昏红的光映在抄手游廊的朱红栏杆上,将来往丫鬟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 平儿是天擦黑时被一辆不起眼的青幔小车从荣国府西角门接走的。 来接她的是上回那个戴圆帽的管事婆子,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脸,只说了句“世子爷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”,便扶她上了车。 平儿坐在车中,听着车轮吱呀吱呀碾过青石板路,心跳一声沉过一声。 她知道“说话”是什么意思——三月初八那日,婆子说的也是“请平儿姑娘过去说话”,到了密室便是一场将她身体和意志同时碾碎的暴肏。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那根赤金簪子——今日出门前鬼使神差地将它从妆奁底层取了出来插在发髻最暗处,贴着后脑勺的头发根,不仔细翻找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