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桌上剩的半个黑馍馍和几只余了些草根汤的粗瓷碗还没来得及收。 “爹,娘,学里的束脩不能再拖了,先生已经催了三回。”叶景安将面前的粗瓷碗往前一推,“还有,我这砚台裂了缝,墨汁都存不住,必须换新的。” 丁氏正在纳鞋底,针尖一下穿进指腹,她也顾不上看。 “唉……这……这可咋办……”她下意识看向丈夫,低声道:“他爹,要是他二叔那边……” “别提叶临那个畜生!”叶达猛地将旱烟杆砸在桌上,“老子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!他竟敢对咱家人动手!还有那玉佩……那是老子……” 他想说“那是老子的”,却卡了壳,那玉佩本就是叶临送的,上次被硬生生拿回去,他也只能咽了那口窝囊气。 叶景安微微皱眉,忽然,轻拍了一下桌子,兴奋道: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