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,怀里的油布包像一块烧红的炭。他看着刘鑫——这个曾为他处理伤口、提供线索、甚至此刻开车带他逃亡的年轻医生,此刻低着头,肩膀颤抖,不敢与他对视。 “为什么?”秦云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 疤脸男咧嘴笑了,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:“秦书记,这还用问吗?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刘医生他爹,哦,就是刘建军所长,现在关在哪儿?判多少年?这些,都是可以谈的嘛。” 秦云明白了。对方用刘建军的命运,换取了刘鑫的背叛。亲情,永远是最好用的筹码。 “东西交出来吧。”疤脸男伸出手,“***的那些玩意儿。交出来,你可以少受点苦。刘医生他爹,也能早点出来。” 七八个男人围了上来,手里的棍棒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他们不是普通的打手,步伐沉稳,眼神凶狠,显然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