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古拉丝铺开李维斯不知从何处淘换来的、质量粗劣但面积足够的牛皮纸,旁边摆着几块深浅不一的炭条。 李维斯则将《局外人》的手稿誊抄本,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 “我想画……默尔索在监狱里,最后拒绝神甫的那一幕。” 尼古拉丝轻声说,紫眸中映着跳动的灯火,带着一种专注的光彩。 她已经通读了故事,那个与世界隔着一层玻璃的默尔索,其灵魂深处的疏离与倔强,莫名地触动了她记忆废墟中某些沉睡的碎片。 “好。” 李维斯点点头,为她挑亮灯芯: “随你心意画,怎么理解,就怎么画。” 尼古拉丝缓缓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在共感那间闷热牢房里的空气,以及默尔索面对狂热信仰时,那种源自生命本能的、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