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,妈妈会在冬天把我的手揣进她怀里取暖。那些模糊的温暖像褪色的旧照片,被后来无数的冷漠和伤害覆盖,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第二天一早,律师带来了消息:爸妈在警局里依旧不肯认错,反复强调“救儿子天经地义”,还说要找媒体曝光我“不孝”。“不过你别担心,”律师递来一份文件,“我已经帮你申请了人身保护令,他们未来几年都不能靠近你。另外,公益救助那边有了进展,弟弟的病情可以通过社会募捐和医保报销解决,不需要再依赖骨髓移植。”我接过文件,指尖划过“人身保护令”几个字,忽然觉得鼻子发酸。原来不用牺牲自己,事情也能有别的解决办法,可他们从来没想过给我留一条路。出院那天,室友帮我收拾东西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进来的是穿着病号服的弟弟。他瘦了很多,脸色苍白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。“姐”他小声开口,手指绞着衣角。“对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