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在放一部早就知道结局的电影。 站上舞台,看向观众席,看见朝斗和花音坐在一起,很近,近到手臂贴着手臂——然后手就开始不听使唤。 第一个音就错了。 她当时还想,没事,能稳住。 可第二个小节又错了。 然后是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完整场演出的。只记得彩彩的声音一直在旁边,日菜的吉他一直在响,伊芙的歌声一直在往上冲,麻弥的鼓一直在撑着节奏。 而她,站在那个位置上,像一具空壳。 下来之后她什么都没说,收拾完东西换了身衣服就往外走,彩彩在后面喊她,她没回头,不是不想回,是怕一回头,就再也绷不住了。 然后就上了电车。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