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理寺蛰伏十余年,为何能精准知晓当年太子一案的真相?为何那流言会在此时蔓延,恰好出现在宁王归京之后?” 他顿了顿,看着白诚愈发阴沉的脸色,继续道:“还有太子殿下,他为何会在此时查到术士,为何会知晓宁王与楚豫的勾结?陛下以为,一个平日里不问政事的太子,怎会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?” 白诚的心头猛地一沉,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白盈。 白盈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,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担忧,显然,他并未听清术士的后半句话。 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!”白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术士缓缓靠在囚室的墙壁上,喘了口气,缓缓道:“陛下,当年怀仁太子一案,并非表面那般简单。先帝当年并非不知真相,只是碍于局势,只能选择隐忍。而王知行,不过是一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