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椅子上,抽烟,打哈欠。灯还亮着,但那种惨白的光,此刻照在空荡荡的赌桌上,照在狼藉的地面上,显得格外凄凉,像灵堂。 来福没看他们,径直走上三楼。 黄三的办公室门锁着,两道锁,十字锁和密码锁。 他知道密码,黄三告诉过他,以备不时之需。但他没马上开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这扇厚重的、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门,看了很久。 然后他转身,对跟在身后的阿强和阿彪说:“去,把兄弟们都叫来。能信得过的,都叫来。” 阿强和阿彪对视一眼,没多问,转身下楼。不一会儿,上来了七八个人,都是跟了来福多年的,有的管账,有的看场,有的打手。 一个个脸上带着困惑和不安,看着来福。 来福扫了他们一眼,声音很低,但很清晰:“三爷栽了,公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