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到一个多小时,就像野火燎原一般烧遍了整座上京基地。 操场上正在列队的罗家军突然乱了阵脚,前排一个上士猛地僵住,手中步枪“咣”地砸在地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 没有人斥责他。 一名副营长站在队列前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只挤出一句: “全营……默哀。” 话音未落,他自己先红了眼眶。 五百多个铁打的汉子齐刷刷摘下军帽,风裹着沙砾扑在他们脸上,却没有一个人抬手去擦。 “老爷子上个月还来咱食堂吃过饭……” 有人哽咽着说了半句,便再也说不下去。 惶恐像暗流在士兵们之间涌动。 居民区里。 “罗老去世了?!” “什么?还是走了吗?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