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 他眼底的血丝织成一张疯狂的网,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,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龙涎香,却掩不住那股从内里透出的腐朽气息。 “清辞!你说话!念安呢?我的孩儿呢?!” 他低吼着,声音嘶哑,全然不见昔日“寒门玉郎”的清冷自持。 我肩头传来剧痛,但更痛的是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。 看着他如今这副失魂落魄、近乎癫狂的模样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。 我用力挣扎,却无法撼动他分毫。 “顾大人,请自重。”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 “自重?”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猛地将我往后一推。 脊背重重撞在门板上。 他趁机挤进门内,反手将门闩插上。 “沈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