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整整打了四天,死了几千人,尸骸堆成了城壕,鲜血浸透了城砖,终于踏进了京口城。 他本该狂喜,该放声嘶吼,但他却半分快意也寻不见。他的人死得太多了——那些跟着他从海上来的老弟兄,有的被滚石砸成了肉泥,有的被箭射成了刺猬,还有的从云梯上摔下来,骨头断了好几根,躺在城下嚎了半夜才死。 这些惨叫声,他都听见了,但他无能为力。 “老大,王将军的人说——”一个头目凑了上来。 “王将军?”孙粮猛地转过身,怒火中烧地盯着他,“王僧言的人,在哪儿呢!?” 头目慌忙指了指身后,不远处的阴影里,正站着两个身着便服神色倨傲的男子,是王僧言派来“协调”的。孙粮迈开步子走过去,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将那两人笼罩。 “王僧言让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