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边,仰头望着剑碑上那道最古老的剑痕,心神已经完全沉浸其中。 那道剑痕长约三尺,宽不过一指,深不足半寸。 与剑碑上其他纵横交错的剑痕相比,它毫不起眼,甚至有些寒酸。 但陆镜观只看了一眼,便被它牢牢攫住了全部心神。 那道剑痕中蕴含的剑意,与他修行的“以身化剑”隐隐相通,却又更加高深、更加纯粹。 陆镜观闭上眼,那股剑意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,刺入他的识海深处。 他仿佛看见了一道模糊的身影,没有面目,没有衣袍,只有一柄剑。 不是人持剑,不是人化剑,而是人与剑之间的界限彻底消失了。 人在哪里,剑便在哪里;剑在哪里,人便在哪里。 无我无剑,万剑归一。 他修了这么多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