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前她反复确认了三遍车票信息。 身上揣着从家里翻出来的几百块,她一路提心吊胆。 她把钱分成三份,分别塞进内衣夹层、袜筒和鞋垫底下。 邻座一位老大爷问她去哪。 她只含糊应了一声“去看亲戚”,再不敢多说一个字。 大巴颠簸时,她下意识攥紧扶手,指节泛白。 可这年头,路上哪有那么太平? 国道边的修车铺越来越多,路边蹲着的人也越聚越密。 广播里报的站名越来越偏,路标上的字迹也越来越模糊。 她脸蛋干净,穿着也比普通人齐整。 往车站一杵,活脱脱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。 几个穿夹克的男人站在五十米开外。 抽烟、点头、交换眼神,然后慢慢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