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貔貅的影子被朝阳拉得老长,横在石阶上,像一道压住地脉的符。号角声起,不是一声,是三声,低沉、悠远,从九霄宫最高的观星台上传下来,震得山腰云雾都抖了三抖。 人动了。 先是赵守一带的雷法队,三十人整,脚踩七星步,肩扛雷符匣,每走一步,脚下青砖就裂开一丝细纹。他们不说话,只盯着前方,眼神跟刀子一样。赵守一走在最前头,手里攥着根铁杖,杖头刻着个“雷”字,走着走着还回头骂了一句:“周守拙你他娘别贴我屁股后头蹭热乎!” 周守拙正一边走一边往别人袖口塞护身符,闻言咧嘴一笑:“大师兄,我这不是怕你待会放雷把自己劈傻了,得有人收尸嘛。” 旁边钱守静闷头走路,背上药囊鼓鼓囊囊,听见这话眼皮都没抬,只低声嘀咕:“炸死一个省心。” 吴守朴没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