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咽喉的要塞,城楼上仅悬着数盏孤灯,灯火被夜风撕扯得摇曳不定,昏黄光晕勉强照亮垛口处林立的长矛,也映得城楼主位上的李牧身形愈发沉肃,如同镌刻在夜色里的寒玉,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凛冽气场。 城楼之下,秦军大营连绵数十里,篝火如星河般铺展向西,一眼望不到尽头,那是白起麾下五十万灭国大军,旌旗在夜风中翻涌,虽无厮杀之声,却透着压垮天地的磅礴威压,死死锁住成皋关隘。而在赵军大营右翼,韩军阵地早已一片狼藉,残破的营帐、散落的军械、零星的哀嚎声顺着夜风飘至关上,尽显兵败垂成的颓势。 此刻,副将司马尚快步走入城楼,甲叶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,打破了城楼内的死寂。他手中攥着韩将遣使送来的急报,面色焦灼,上前一步对着李牧躬身行礼,急声开口:“将军,右翼韩将遣使来报,韩军历经十余日鏖战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