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只透着一股老派学者特有的审视意味。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,带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,“你的意思是,你认为我会反对?” 倪好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搓了一下,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。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坦诚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许峥嵘没有再追问,就这么沉默地看着她。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墙上那面老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 倪好舔了舔嘴唇,她知道师父在等她开口,等她像多年前那样把心里真正想说的话说出来,而不是挑他爱听的说。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开了口。 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是最真诚的那一面,“师父,这是我第一次这么郑重地和您说起这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