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林芝兰陈恒越更新时间:2026-06-04 06:58:55
杨树梢村老陈家,村里赫赫有名的老好人之家。说好听点那是人好,说难听点那就是包子开会,全家窝囊费。村民们提起老陈家,嘴上个个赞不绝口,背地里却白眼一翻,谁不骂上一句傻。陈老爹,人送外号老黄牛,勤劳肯干不抱怨,村里谁家生个病有个啥事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,帮人顶工干得快还不要工分,这样的冤大头,十里八乡都难找到第二个。在他的带领下,老陈家爹怂怂一窝,上到长辈下到小孩儿,就没一个能支棱起来的。可就是这么个窝囊的包子之家,自打大儿媳妇林芝兰进了门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amp;林芝兰,末世里摸爬滚打三十年,硬抗五次丧尸围城还能活下来的硬核狠人。人类最后一个安全基地宣告沦陷,林芝兰与满城丧尸同归于尽前,最后一个念头是,早知道今早出门的时候就把枕头下面珍藏已久的牛肉罐头给干掉了。真可惜。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林芝兰发现自己穿书了,穿进了一本打脸虐渣的年代甜宠文里。好消息,穿书了,她又活了!坏消息,穿书了,穿成了文里被打脸虐渣的那个渣。更坏的消息,林芝兰发现,他们全家含炮灰量极高,从上到下,老老少少,都是...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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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什么。” 林芝兰闻言,停下了把玩手里那把刀的动作,盯着陈恒言看了几秒,突然手腕微微用力,将那刀不偏不倚插在了床板上。 刀与陈恒言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,近到陈恒言甚至能够清楚看清楚刀身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。 他肤色本就因为病弱和常年不见太阳的缘故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,现在可能是因为发着烧的缘故,苍白之上叠加了一层潮红,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打湿,紧紧贴在额头,模样看上去好不狼狈。 可即便模样已经如此狼狈,少年薄唇紧抿,那双狭长黑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,有的只是审视与戒备,他强撑着身体与床边的林芝兰对视。 “嫂子这是什么意思,我不明白。” 林芝兰定定看了他几秒,似笑非笑道:“你这刀原是为谁准备的,王建设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