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生与死,对我没有任何影响,只是她烧了行陆大哥写给观舟的书信,这事儿真的很可恶。” 裴渐扶额。 “这事儿,为父已同观舟解释清楚——” “父亲,宋行陆,死了。” 裴渐的话语,被这句话堵在嗓子眼,他轻叹一息,“……当初你舅兄是想着把观舟带走——” “当初那样,我与观舟越过越糟糕,即便真的带走,也是我做的不对。” 裴岸再度躬身,“父亲,母亲说书信全无,我情急之下,责问了母亲,可能她如今病得严重,故而闹出轻生之事。” “岸哥儿,你与观舟的事儿,不急在这一时。” 说来说去,任谁不知,裴岸就是舍不得宋观舟,当然,裴岸自己也不否定。 “父亲,观舟开春天暖就要离开,她一直不肯见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