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之中听到,他的太奶在不断地呼唤着他的名字。 (几日后...) 头痛欲裂! 但是和身上所传来的这阵痛楚来比,在脑袋里开挖机已经算是很轻的了。 毕竟身上所传来的感觉,就好似被百吨王给反复碾压了一样。 那种骨头和骨头完全不挨着的痛... 那种筋膜和血肉彻底被撕开的疼... 说真的,就算是秦子澈这样的铮铮铁骨,在这一刻也不禁觉得,死了,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。 想要变得清醒,眼皮却沉得好像被粘了502胶水一样。 想要在噩梦中逃离,却无奈的发现,比噩梦更恐怖的,是明知前路充满荆棘,却还只能不断地朝前迈着步子,只因自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。 除了呼吸...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