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心外科医生半点关系都没有。” “没关系?”靳时屿就站在她面前,身上温沉的熏香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,铺天盖地。 庄明溪摸摸鼻子,不是很喜欢消毒水的味道,眼尾余光瞥过他利落分明的裤管,以及不染一丝尘埃的鞋面。 不管看笑话还是怎样,靳时屿看起来暂时还是没办法对她视而不见。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却被靳时屿伸手按住了肩膀,动弹不得。 庄明溪突然抿了抿唇,不挣扎,只抬脸看着他,喉咙咽了咽,闷着嗓子问他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 “你不许像停车场那样对我乱来。” 她呐呐地补充一句。 “我乱来?”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目光掠过她脚踝处涂过药油的皮肤,语气冷了几分,“脚怎么崴的?” 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