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辆九四式轻型坦克碾过碎石,绕开那道六七米深的壕沟,从城墙东侧的缺口硬挤了出来。 坦克后面跟着两个步兵中队,猫着腰贴在装甲板后面,踩着满地瓦砾往南追。 追击的日军大队长站在一辆坦克的后面,指挥刀指着前方嘶吼。 “师团长亲自下了死命令,必须追上突围的支那守军,一个都不能放跑!” 陈宇没有撤远。 他站在南门外八百米处的一道土坎后面,望远镜贴在眼眶上,看着那三辆坦克从废墟里爬出来。 “看见了。”他放下望远镜,拿起步话机,声音很平,“战防炮,给我打。” 土坎左侧六十米的灌木堆后面,一门37毫米战防炮的炮口微微调整了角度。 炮手是那个从东北军过来的老兵,左眼闭着,右眼贴在瞄准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