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,跑了个没影。 那太监撇了嘴,嘟囔一句江妃驭下不严,便上前给地上的人扶了起来。 “你没事吧?” “无事。” 那太监佝偻着身子,腰脊弯得厉害,身上穿着宫中最下等的太监服,脏旧得没法入眼。就连脚踝和手腕都露在外头,想来是无人给他置换衣裳。 宫中当差命有不同,待遇也天差地别。若是命好得了哪一宫主子赏识,或可成为人上人,若是人笨嘴懒不招待见,便不比处在地狱好哪里去。 宋挽看着眼前太监裸露在外的手脚肌肤,心下不忍。 那手上满是青紫血痕,外露的细小伤口无数,手心手背又尽是冻疮反反复复发作留下的疤痕,一看便知这人是常年受苦不曾得闲的苦命人。 这样的伤,往日她还只在医书上瞧见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