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,吴亘低头垂手而立,不时用眼睛偷瞟一下张远动静。右边,水从月坐在桌前,正不慌不忙品着茶水。 “吴亘。”张远暴喝一声,伸手点指着吴亘。 “小的在。”吴亘赶紧抬起那张人畜无害的脸,笑意盎然,如春日山花。 “这满山遍野陷阱机关,你是不是把这荒冢岭都掏空了。”张远不为所动,厉声斥问。 “回屯长的话,尚未全部掏空。若是屯长能拨些钱粮人马,小的定然将这荒冢岭坑中套坑,洞中带洞,任他千军万马,也得陷于其中不得出。”吴亘斩钉截铁,朗声答道。 “噗。”平素一贯冷峻的水从月再也忍耐不住,一口茶水喷出。 张远气的双手哆嗦,胡子抖动,“匪鼠一家,真是孺子不可教也,你可是中人了,怎还......怎还,唉。”转头看向水从月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