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奶水喂自己儿子的女人。” 沈梦婉动作尴尬地僵在原地。 这个瘟神怎么连她内心的想法都能猜的一清二楚,还有奶水…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鼓起,她只是没有奶水,但是该凸的地方凸,该翘的地方翘好吗? 但这话肯定不能当着瘟神的面说,她刻意忽略掉话中的嘲讽,脸有些微红开口。 “我有件两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 薄爵厉伸出手逗弄着婴儿床里熟睡的然然,头都没抬。 “说。” “第一件事是关于然然的事情,我觉得舒琪可能不太适合喂然然。” 她观察着男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 “舒琪?” 薄爵厉在脑海中仔细搜索关于这个人的印象,片刻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