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顾南病了,发烧说胡话,似乎还下不了床。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顾继还是松了一口气。 刚好趁这几天再重新做一个给人送去,还好他预留了几天的时间出来。 原本是怕别人哪里需要调整,现在只能拿这个时间出来做新的了。 打了个哈欠,他昨晚熬到天都要亮了才睡,现在整个人都有些精神不济。 干完田里的活,顾继回家吃了饭,下午关着门继续在家雕。 顾刘氏透过窗户看了看认真专注的儿子,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。 孩子这一点,倒是跟他的母亲很像。 当年他母亲做起木雕来,不吃不喝不睡,很是专注。 只是,阳台这盆草是怎么回事?原来真的种在了盆里。 儿子的奇怪小心思,似乎越来越多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