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安排,四书五经、琴棋书画、点茶调香,谁听了都赞一声,不愧是陆家女。 中间二十年年,出嫁从夫,人情往来,掌家理事,只是丈夫常年不归家,孩子自有长辈教导,满京城,提起全福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家大娘子,哪怕陆家日薄西山,慑于沈家威势,陆风禾也不曾受过半点怠慢。 后五年,哥儿没了,撑着一口气舍出老脸,给姐儿定下江南士族的亲事,送走姐儿,陆风禾觉得这个世间再无值得留恋的东西,幸好未曾苛责过庶子,庶子也让自己安安稳稳过了晚年。 过去的一幕幕渐渐蒙上了白色,夏末初秋,陆风禾午睡贪凉,不教小丫头关窗,一场骤至的暴雨让她着了凉,咳了好几天。 那月十五自己未能同王爷一同用食,据说他还发作了许久,发落了几个下人。 白色渐重,原本清晰的定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