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躺椅上,没有受伤的腿搁在配套的软凳上,而另一边则空荡荡的,伤口只做了最简单的处理,断掉的腿则放在了酒店提供的冷冻医疗箱里。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好像没有痛觉一般,甚至还有心情打电话。 电话是家里拨过来的,毫不意外是基裘的来电。 伊路米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有电话过来查岗了,他很了解他的母亲。 “伊路米,你好几周没有回家了。”基裘轻声道,在她不情绪激动时是个非常优雅的女性,“这几天还连续接了好几个委托又捐了好几次钱,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 “没什么,捐钱是委托人要求的。”伊路米缓缓说,审判之秤从某种意义上也算他的委托人吧,不过是强买强卖的生意,“多做几个委托不好吗?我正好在附近城市。” 如果换成其他几个孩子,基裘肯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