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年的身影。 晚些时候,江父回来见其又不回家,一个高中生成天跑外头鬼混,男人脸色显然比几天前要阴沉许多。 江父没有当着谭栀的面发作,只意有所指地嘱咐了张姨几句。谭栀心中也只回想刚才发生的糗事,筷子慢吞吞扒拉着米饭,父女俩人心神不宁地吃过晚饭,便各自上楼回屋了。 一盏台灯晕黄。 桌前摊开作业本,谭栀没写几笔便又进了浴室,快速冲澡换了件干净的睡裙。 回到桌前,试着写了几笔,却根本一个字也写不进去。 她干脆丢开纸笔,脸颊枕在臂弯内,发呆出神。 哥哥…… 哥哥为什么会那么生气? 哥哥是因为她发火的吗? 可是,别人亲她,哥哥为什么要生气呢?……难道、是因为喜欢她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