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都薅光;想一把火把这破诊所烧个精光。 但现在他只能想想。 甚至很快连想想都做不到了。 在体内延迟起效的麻药作用下,他彻底昏睡了过去… “吱嘎—吱嘎——” 不知道过了多久,李卯的意识逐渐回笼。 最先接纳外界的是听觉。 一只手不算温柔的掰转过他的脸。 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掐着他的下巴,注视着他的表情。 李卯又开始生理条件反射般的想要干呕。 面容也从刚刚那一副乖巧模样变得有些狰狞。 男人松开了钳制着他的下巴,让他的头又无力的垂回手术台上。 那些带着些霉味的消毒水的味道也开始刺激着他的嗅觉。 吱嘎吱嘎的声响又开始在那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