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气又好笑。 他大马金刀的坐下,指指椅子:“坐。” 顾青君丝毫没客气就坐了。 寻常臣子面君之时便是坐,也不敢坐踏实了,通常只是坐一半,半边悬着,以示对于君威的惧怕和敬重。 但顾青君却坐的稳稳当当,再闲适不过。 胆子倒是很大。 齐恒心中点头,心道和她一样,胆大包天。 “朕读了你的文章,写的很好,一篇歌功颂德之文,被你写出花来了,朕不明白,你对朕是真心景仰,还是只是敷衍朕?” 顾青君扯扯嘴角,这事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的? “回陛下,臣对陛下万分景仰,若不是真心,又怎能写出情深意切的文章来。” 这话倒也是,齐恒满意:“你对惠帝又是如何看待的?” 顾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