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。” 他的眼神始终在看那幅画,仿佛将自己看进去。宁陶不太明白,冷硬问:“大人这般,可是对那焦家娘子有了心思?” 陆乘渊微微一笑。 他这个侍卫自他来长安便跟着,两人也算共同长大。这些年他对他也惯着,所以宁陶在他面前不太像个下人。 陆乘渊轻轻道:“本官是不想看到一朵开的争奇夺艳的花,在我面前绽放。” “所以大人是想摧毁她?” “你不懂。” 陆乘渊没有表明内心想法,挥挥手:“快些下去干活。” 宁陶听命走了。 陆乘渊却没从那幅画移开眼睛。看的久了,他不禁站起,来到画的面前。 抬起袖子,轻轻触碰画上那个小小身影,手指摩挲。 “你我,来日方才啊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