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初依旧阖着眸,中途一度担心他会呛着,庆幸一切如常。 男人的薄唇上沾了些许晶莹,沈听月抽了两张纸,覆上温软的唇面时,手上的动作显而易见地加快,像是碰着一个烫手的山芋。 还好他再没什么动作,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 沈听月也困了,去书房取了常用的薄毯盖着,躺在了沙发中。 可能是房间多了一个人,平常的怕黑怕鬼因为这多出的喘息而变得安心,她很快睡着了。 翌日,沈听月是被自己闹钟叫醒的。 习惯性翻了个身,昨天晚上零碎的记忆断断续续挤了进来。 沙发能躺平,但还没到能打滚的地步,正要暗叫不好,手已经搭在另一边平坦的被面。 沈听月倏然睁开眼。 旁边是空的,除了枕头轻微下榻的褶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