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淌,滴落在身下冰冷的泥土里,也染红了刚从萧璟渊怀中掏出的那卷东西。 那是一卷用特殊皮纸制成的密档,此刻已被萧璟渊的鲜血彻底浸透,呈现出一种沉重的、令人心悸的暗红色。皮纸入手的感觉异常柔软粘腻,带着生命的温热和浓重的铁锈味。 沈惊鸿强忍着眩晕和手臂的剧痛,用染血的右手颤抖着将密档展开! 皮纸上绘制的,是一个庞大、精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阵法图案!无数扭曲的符文和诡异的线条交织成一片猩红的网,阵法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祭坛。而在祭坛中央,最核心的两个阵眼位置,赫然用朱砂写着两行生辰八字! 那字迹……沈惊鸿一眼就认了出来!是她自己的!而旁边那个……是萧璟渊的! 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头顶! “原来如此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