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可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异样。 被划伤的地方不算太深,但无论如何,伤口都愈合不了。而且只要一动手,那血便汩汩地流,很难止住。 方才和饿狼搏斗,他自然又牵扯到了伤口。血的腥味刺激饿狼的神经,它们瞬间用绿色森然的眼睛直勾勾盯看他。 生死关头,他抢占先手。 手里的剑刺向其中一头狼,然而那狼竟毫发无损。眼看狼群包围圈缩小,他果断转刺身侧的老马。 ——眼下那群饿狼分食的,正是老马。 “其实你不该来……” 月绫衣一把分开他的衣襟。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,手指就这么直接按去了他的伤口上。 异物接触血肉的痛让他浑身一颤,细密的汗珠立刻爬满额角。 “你这……”她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