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车拐进来,车板上的大铁锅“哐当”一声落定。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奶白的汤面上浮着层油花,混着萝卜的清甜和骨头的醇厚气,把隔壁包子铺的叔都勾得探出头。 “小戚姑娘,今儿炖的啥好汤?”刘叔手里还捏着发面,面团在他掌心揉得团团转,“闻着比你上次那酱肉还馋人。” 戚萝掀开锅盖,里面码着剁成块的腔骨,旁边卧着大块的白萝卜,汤滚得正欢,萝卜都炖得半透明了。 “新琢磨的骨汤萝卜,昨儿特意跟张屠户订了带筋的腔骨,剁开了焯水,加了姜片和陈皮,炖了整夜。” 她用长柄勺舀了勺汤,热气腾腾的。 “等会儿再切点薄饼,撕成条泡在汤里,就是一套。管饱,还暖身子。” 说着,她从车板下抽出个竹筛,里面摆着些切好的冷盘:酱色的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