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我失了一只耳,一身破败。十八岁为了供温序南读完大学。我做了遗体化妆师,在夏日的公路上捡着破碎的尸块,浑身都是令人作呕的死气。后来,我三十三岁。我以为我们将要迎来童话最终的婚礼结局。却在门外听到他嫌恶的说。“现在摸到她尾椎骨裂的凹陷我完全提不起兴致。““一想到她的手还摸过那么多死人,我甚至觉得恶心。”我不哭不闹提了分手。可人前冷静自持的温总却疯了,哭着求我别离开。—黑长的卷发散下来遮挡好右耳的助听器。平日里我是不戴的,我知道他看到会自责伤心。我是温家的养女。一场车祸让温妈妈躺在重症监护室,温爸爸一夜白头借了不少钱还是没能挽留住爱人的生命。为了我,为了温序南,温爸爸强打精神一个人打了三份工,却连利息都没还上就因为过劳出了事故而离世。那一年我和温序南才十三岁。我们被来讨债的人堵在巷子里,他们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