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。好在出门时手里签字的笔还在,我找人要了几张白纸,坐在公园台阶上,安静描绘着眼前的景色。这一刻的宁静似乎让我回到了还没入赘陆家之前。我把画好的画,一张张压在地上,每一幅都小而精巧。直到一个小姑娘蹲在我面前。“哥哥,你脚流血了,你不疼吗?”我低下头,目光聚焦在自己脚上。这么远的山路,脚底早就被磨的血肉模糊。但我没有丝毫感觉。原来心上的疼,真的能盖过肉体的痛苦。我不想吓到小姑娘,把脚缩起来,笑着说道:“不疼。”小姑娘看着我歪了歪头,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。“哥哥,我只有这些,能不能买你一幅画?你画的很好看,好像我的一位故人。”听着她小大人的口气,我忍不住笑了。她才多大?就能有一位故人?“你能喜欢就很好,这些你都拿去吧,谢谢你的十块钱。”我从未想过。有一天,我仅有的十块钱,还是从小孩子手里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