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紧张的眼神看向他。那班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满身泥污、衣衫狼狈却语气斩钉截铁的谢长青,皱紧了眉头,语气更加不善:“你谁啊?哪儿来的穷酸?懂不懂规矩?这义庄收尸,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?赶紧滚开,别妨碍爷们办公务!”他显然没把谢长青和“京里来的官儿”联系起来,只当是个不开眼的。旁边的禁军队副立刻上前一步,厉声道:“放肆!这位是京城来的谢大人,新任州殓尸官!还不快行礼!”“殓……殓尸官?”班头和他身后的衙役都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,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,那点微不可察的紧张似乎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明显的倨傲和不以为然。班头随意地拱了拱手,算是见礼,语气却毫无敬意:“原来是谢大人。失敬失敬。既然是殓尸官,那就更该懂规矩了。这些冻毙的流民,按例直接扔去后面乱葬岗埋了就是,有什么好验的?平白耽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