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摸着孕肚笑了:“他们会平安长大,会读书,会看世界。不像某些人,一辈子活在自己编的谎话里。”她突然开始学狐狸叫,嗷嗷的声音在会见室里回荡。狱警过来拉她时,她还在喊:“我是九尾狐!我会回来报仇的!”双胞胎出生那天,窗外飘着雪。护士把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抱给我看,一个像老公,一个像我。他们的哭声响亮,像在宣告新生。“起什么名字好呢?”老公笨手笨脚地摸着孩子的脸。我想起苏小眉那身可笑的仙袍,想起供桌上摔碎的玉狐狸,轻声说:“叫知平,知安吧。平安长大。”“好名字。”两年后,我去监狱看望了爸妈。妈妈头发全白了,眼神呆滞,见了我只是傻笑。狱警说她精神失常了,整天抱着枕头说那是“九尾狐的尾巴”。我爸在另一个监区,他见了我,第一句话就是:“小念,爸错了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把双胞胎的照片给他看。照片上,两个孩子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