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!”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错得离谱。”傅淮景轻柔捂上我的眼睛,一会笑一会哭说起我们一起长大相爱到结婚的回忆。我拍掉他的手,冷冷然看着他。“你更脏。”“你只需要,带着这幅恶臭之水下地狱给小宝赎罪就够了。”说完我推开他紧抓的手,头也不会回地走开。傅母剃发前,把大宅和所有产业都转到我名下。她希望能在经济方面能补偿到我,我没有拒绝。傅淮景死前第九天。他身上的腐肉,纱布已经包不住了,他索性全部揭开,每走一步身上的腐肉碎唰唰往下掉。“老婆,我回来看看你,我舍不得你,我怕一睁眼我就没了。”“你可以每天去医院陪我吗,看我一眼也好。”“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。”傅淮景每说一句累得直喘气。我静静画着小宝面容还没完成的画,头都不抬一下。他自顾自,断断续续地说着挽回后悔的肺腑之言。直到院长提醒,他才离去。傅淮景死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