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本和记录木牍的健壮角鹿。神农本人,虽然身形依旧清瘦,面色也因之前的重创略显苍白,但那双眼睛却愈发深邃明亮,仿佛蕴藏着山川星海的智慧与历经生死后的通透。 他的背囊里,珍而重之地放着两套最为重要的木牍:一套是厚厚数捆的《百草经》初稿,记录了数百种植物的药性毒性,并初步进行了分类;另一套则是他养病期间整理推演的《节气历法》纲要,上面绘制着星图、日影变化曲线以及对应的物候特征与农事建议。 归途不再像来时那般专注于探索未知,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“传道”。每经过一个人族聚居点或部落,神农都会停留数日。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观察者和记录者,而是开始扮演传授者的角色。 在一个位于河湾处的“泽风”部落,他看到族人仍在沿袭古老的、不确定的播种方式,收成时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