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片从泥土中挖出的、边缘焦黑、浸透暗沉血渍的蟒袍碎片。布料冰凉的触感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像两条毒蛇,缠绕着她的心脏,越收越紧,几乎让她窒息。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搜寻,耗尽了她的体力,也碾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。找到的不是生机,而是更确凿的、指向毁灭的证据。 老药头站在她身旁,佝偻的身影在稀薄的晨光中像一截枯木。他布满老年斑的手掌中,托着那半颗刚刚出土的、暗红色的血珠。珠子不大,却重逾千斤,散发出的阴冷死寂气息,让周围几名久经沙场的玄甲卫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惧。 “药老……”高阳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她抬起头,泪痕在沾满灰土的脸上冲出沟壑,“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?棠哥哥他……到底怎么样了?” 老药头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