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,是这里唯一活着的证明。头顶的摄像头,那些嵌在天花板里的冰冷瞳孔,从未停止过注视。他躺在那张固定在地面的金属床上,薄薄的褥子几乎感觉不到存在,硌得骨头生疼。时间失去了刻度,只剩下送餐的间隔——那个叫小雅的护士,是他与外界仅存的、脆弱的联系。 门禁的电子音短促地“滴”了一声,打破了死寂。2097年5月1日,早上八点整。小雅推着不锈钢餐车走了进来,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化的温柔,像一层精心描画的釉彩。 “张先生,早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台湾特有的软糯腔调,像掺了蜜的温水,试图融化这凝固的紧张,“今天没有早餐哦,要空腹准备。” 张纳伟撑着坐起身,金属床架发出轻微的呻吟。三天了,除了送饭和必要的检查,没人跟他多说一句话。他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