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3-28 04:49:25
结婚六周年,顾衍的画展《挚爱》封神。 全城皆知他是个情痴,只画我一人,只要我流泪,他就能拿出神作。 为了让我哭出破碎感,他在儿子忌日这天,特意让绯闻女友把孕检单发给我。 若是破碎感不够,甚至会拿出儿子遗物,烧一件少一件。 他温柔地吻去我的泪: “心滢,痛苦才是最高级的爱,我要让你在我的画里永生。” 这次画中人依旧是我,可腰窝处却多了一枚我没有的红痣。 他却漫不经心:“那是神来之笔,你是灵魂,她只是皮囊。” 原来在疯子眼里,出轨也是为了艺术。 庆功宴结束,他迫不及待赶回家想索取崩溃的吻,为下一幅神作蓄力。 推开门,家里空荡荡,只有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。 那是他这辈子再也画不出的结局。 r1cSM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听说他刚进去的时候,还在疯狂地伤人,嘴里喊着要找他的缪斯。 医生不得不给他注射镇定剂,并将他关进了特护病房。 我去探望过他一次。 最恨他的时候,我幻想过直接撞死他。 为父母,为大宝报仇。 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他就把自己作死了。 要不是这样,我可能已经成了杀人犯。 隔着厚厚的玻璃,我看到顾衍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,正蹲在墙角。 他的手指已经磨破了,指甲里全是墙灰。 他在墙壁上疯狂地刻画着什么。 我走近了一些,看清了那些痕迹。 那是无数个心滢。 有的在哭,有的在笑,但每一个都是扭曲的,残缺的。 他一边刻,一边神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