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计程车离开。 “你现在是因为外人跟妈妈闹脾气吗?”梁婉冷声质问。 严復深吸一口气,试图和她讲道理。 “妈,我从小事事顺著你听你的话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做你眼里的好儿子,都换不来这一次自由吗?” 梁婉气笑了,“跟著一群紈絝子弟墮落,就是你想要的自由?” “只是玩一次!我都跟你保证了,就这一次!何况江扬和景一鸣他们也在,你就非要让我在朋友面前下不来台吗?” 严復说著,眼睛忍不住发红,一直被禁錮压抑的情绪像是要衝破出来,“现在你满意了,以后他们可能都不会叫我玩了,因为你像一颗炸弹一样,隨时会出现毁了所有气氛。” 梁婉鄙夷不屑,“就左雾齐靳北金砢那群人,我巴不得他们永远別找你!他们不配和你做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