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杂物从里面死死顶住。大厅内部光线很暗。穹顶破了个大洞,外面的硝烟从顶端灌进来,把残留的天光搅得更加浑浊。 门外的敲击声停止了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摩擦声,夹杂着听不真切的俄语交谈。 那是钻孔机的声音工兵在安放炸药。 大厅里幸存的几十个德国兵趴在掩体后面,手指扣在扳机上。没人说话。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这种等待比真刀真枪的搏杀更加煎熬。 丁修蹲在一张掀翻的胡桃木长桌后。 他没有受伤。动作依旧敏捷。他把STG44的弹匣退出来看了一眼,里面还有十五发子弹。 他把弹匣重新拍进去,拉了一下枪机,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脆。 旁边不远处,施特勒靠着一根被炸去半边表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