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他穿上了端庄严谨的祭祀服,外罩及地的斜襟白袍,里头的圆领袍细密的裹住颈子。 这位刚才还意气风发、身手不凡的桀骜少年,如今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,双手高举的奉剑,虔诚而规矩的低着头,只留一截雪白细颈。 持一口烟熏般的,低沉又磁性粗嗓子道: “弱水族释比阿渡,携族人…奉剑归顺华胥。” 一听那蹩脚拗口的汉语,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,就是早晨河里那个狂徒。 元无忧把不解的目光,投给了正跟弟兄们低头私语的齐鲁大汉。 看来他们把这小子收拾的不轻啊,外表可没瞧出伤来。可这母尊弱水族出来个男释比,还胆敢抢夺赤霄剑,定与谋逆部族相互勾结,没那么容易顺服。 黑甲小可汗下颌高抬,顶着一张红脸,语气沉冷犹带狰狞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