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道:“这文胜虽勉强算作文将军一族,实际却早已偏远了,且其母父双亡,无人庇佑,二十岁时卖了祖屋,花了大把银子托族人活动入了禁军,至此十余年都毫无寸进,最近却不知怎的入了福郡王的眼,借着福郡王妃娘家的势力借机升了都尉,最近也常常出入郡王府,还得福郡王赠了两名姬妾。” “大堂哥还真是处处都不放过……”这一幅礼贤下士,爱才如命的做派,倒是颇有福郡王的风范。 在上一回里就已习惯的恩梵沉吟着点了点头,便紧接着问出了自己叫他来的主要目的:“他与工部何尚书,又是何时这般同进退的。” 虽不知道是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,但承元帝这般鲜明态度,几乎是个人都看得出恩梵如今已然不同往日,恩梵知道在如今的太子候选中,她算是最没有优势的一个,也并不指望会获得朝臣的拥簇支持,但今早...